Friday, September 30, 2005

if i say i care, i really mean it


最近身邊的朋友常被我問到同一個問題︰你會因為一張專輯的封面設計或是包裝而購買它嗎?

2005年9月號studio voice封面主題是「CD消失前的封面設計展」,以封面設計為主題介紹的雜誌或書籍我幾乎都會忍不住買下手,尤其是+81大概為此就連續做了四五期之多,眼花撩亂精彩巧思的各式圖稿與彩照,幾乎每一頁都讓我讚嘆;數年前曾經參與編輯事務的中文音樂雜誌搖滾客,美編主動提出介紹封面設計的想法之後也確實成為固定單元。因此「封面設計展」並不是什麼特殊企劃,重點在於「CD消失前」這個前提……

在很多工作機會中我不斷接觸到關於數位音樂的概念與發展,看著他們以數據預言未來實體產物逐漸消滅的確實可能性。我不反對潮流,我同樣上網抓歌並且移動時習慣要有iPod陪伴,但是我以及我的一群朋友們也持續地在科技進化的潮流中,繼續著發現喜愛的歌曲就立刻衝去買CD、或是抵擋不住包裝或封面設計精美的之類物質誘惑而敗家的習性(即便那是一張自己從來沒聽過的專輯)。

我很不甘於美術設計僅是一種「行銷手段」 之類的說法,更多時候我甚至覺得那是一種偏執(否則為什麼還要花那麼多時間跟印刷廠挑紙、解釋刀模裁切或折疊的位置與角度),對於「感覺」的偏執。塑膠外殼、歌詞本、底標、側標……僅是一種速成的制式規格,沒有人說CD就一定要長成這樣。音樂可以有鮮明性格,同樣的,包裝與設計為何就不能?每每在唱片行看到那些費盡心思完成後的外國專輯,總是愛不釋手,為什麼在台灣就會成為極端異數?(我一點都不想牽扯關於成本與銷售之類的平衡困難,畢竟我自己也在這一行,有多麼難為其實非常清楚,但是……我只是私心想要更多音樂作品被相稱的外表美好地展示出來……)


到現在都還記得echo的ep最後生產階段的製作過程,紅色硬書皮的包裝其實並不多麼特殊,但是反覆和印刷廠討論做法與挑紙的那個下午,所有人都警告我︰這樣會花很多錢,妳又要亂花錢了……當時確實也討論了很多種替代方案,但是每一種都讓我覺得不對勁,最後連印刷廠也妥協了,說那就做做看。於是,當第一份成品送到我手上的時候,百分百的完成度讓我興奮得尖叫,連老闆都忍不住要點頭同意︰真的做得不賴!

的確這讓大家多花了不少錢,但是我們是驕傲的。(更好笑的花絮發生在首賣會,當第一位現場觀眾來攤位買走第一張CD時,他猶豫了一下,挑的卻是普通包裝的版本,理由是「他比較喜歡正常的包裝」。)

那就讓我繼續當一個偏執的傢伙吧!

為什麼突然想到這些呢,其實只是因為近期在逛ebay時發現愛團hope of the states某張單曲的超級限量宣傳片,以手工焚燒過的英國國旗和美國國旗做包裝,生產數量僅各250張。隨口跟朋友一提此事,對方說他們應該不是很紅的樂團所以不難標吧?錯了!那張宣傳片的最後結標價接近200英鎊,也就是接近一萬多台幣……幸好我的收藏惡習還有經濟壓力做阻擋,況且也沒有那麼瘋狂,不過至少還有買到內頁全是人體解剖圖的正式專輯限量版以及圖中那張巡迴限定的手工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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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1, 2005

yeah lets keep going forever, til the very end














在基隆的不插電表演結束的那一天傍晚,跟著大家晃蕩到廟口小吃的黃昏街道,我迅速按下快門。
回程坐在總是被我們塞滿樂器的白色小車裡,在沿路的音樂中有人累得睡了,我繼續依戀地貪圖窗外湛藍飛逝的景色。到家之後過出記憶卡裡的相片,意外停格捕捉到的詭譎雲彩,竟然彷彿從機艙外拍的錯覺。

那好像是我們最後一次搭著那輛白色小車巡迴演出。
也一直以為那將會是宣傳期表演的旅程終點。

『結‧束‧了』是我們的慣用語。一種開心的語勢。

也沒有想過後來就這樣去了廣州去了香港。
也沒有想過後來還會有什麼等著我們。
(儘管我們始終夢想著。也沒有想過這些竟然都會實現。)

我確信終有一天,他們將會走得比我所能想像的更遠更美好。


那時候我仍然會,留戀在每一個結束的場景裡,依戀不捨的,彷若曲末緩慢而逐漸沈靜的吉他迴響。
並且時常想起,當時朋友所寫下的文字(雖然沒有用在側標裡)︰

 以音樂記述永不存在的記憶︰聽見的,也就極其準確地因錯過而抵達了
 那些記憶。那些聲音以其低壓的尖音敘說
 過去以後就是永遠的那些。離開以後才明白要懷念的那些。
 把自己向靈魂的旋轉木馬拋擲
 有人笑了。有人沉默,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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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08, 2005

it's nothing about anyone















『我無法告訴你這是旅程的起點抑或終點……』
已經忘記當時為什麼會寫下這樣的開端,但是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就像是一種預言,從書寫被完成之後,就一直在旅行。

每一站,都以為下一站就是終點。
終點之後卻又有新的一站要前進。

我有很多確定。我有很多不確定。我有很多任性妄為甚至不顧一切。
有很多疲憊,或者也有很多埋怨。我不知道或者其實我都知道。

不過是自己和自己抗爭的旅程。


在暴雨侵襲的城市,腳上的鞋早已被打得全溼,走到十字路口轉角,發現斜對面就是地鐵站,於是我在便利商店屋簷停下步來,右手掏出背包裡的煙與打火機,左手撈出口袋裡的手機按起簡訊,觸感都帶著溼意。

是不是非要一個完美的理由?如果我說我沒有呢。


how d'you choose between death and glory?
happy endings, they never bored me.


終點之必然。在掌聲璀璨閃耀之際。於是。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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